刚打破了一个酒杯,那几个人说那一桌的消费和打破的那个酒杯都记在这个男孩身上,明早找他要,所以才把这个男孩留下来。”
“为什么不找清醒着的那三个人要?”金言感到很奇怪,哪有丢下醉酒的同伴自己走的道理。
“您这可是不知道了,我们这是酒吧一条街,是调酒师最喜欢来的地方,也是调酒师最多的地方,调酒师需要极好的酒量,那三个身上都有调酒师工会的标志,这个男孩估计也和调酒师工会有点关系,不少调酒师会在酒吧里比拼酒量,醉的最厉害的那个会被留下付账。我们焰火酒吧向来不管这些,只要最后有人付账就行。”侍者解释道。
金言点点头算是明白了:“谢谢。”
侍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您别客气,您是新来的首席调酒师,有什么不知道的问我就成。”
也不知道是直觉换是什么,金言总觉得有点不对头,她告别侍者打算跟出去看看。
但她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如同炮弹一样的bia在她的面前。
“砰——”
听这身体与地面的撞击就知道这人的分量不轻。
金言认得这个人,就是只前走在前面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他躺在地上哀嚎挣扎,看样子摔的不清。
穿着屎黄色大衣的高个男子和斗鸡眼的矮个男子看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被揍了,将女孩放在地上也冲了出去。
但没多久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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