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因为她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金言,潜意识里就攻击了。看到是金言后,反而有那么一丝丝后悔。
“啊?”金言使劲揉揉眼睛,试图很快清醒起来:“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床,当然只能在一张床上睡了。”
“一起回来的?”唐沫感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明明昨晚她很早就已经睡了,怎么金言换说是和自己一起回来的。
更奇怪的是,今天醒来却有一种熬夜只后的头痛感,就好像昨晚并没有睡多久。
为了避免唐沫误会自己做了什么,金言立马解释道:“你放心,我昨天在外奔波了一天,回来没有几分钟就睡了,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
但她在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浴袍的时候,她又有那么些不确定了。
浴袍究竟是谁换的?
难不成是唐沫?
金言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唐沫换的那她为什么又问自己为什么在她的床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侍者?就更不可能了,唐沫似乎不喜欢侍者来到这间房间。
难道真的是我自己?
“别这么紧张——”唐沫像只猫咪一样的趴在床上看着金言。
浴袍的领口很大,顺着金言的视角能够看到布料无法遮挡的雪白汹涌。
金言偏过头,不敢直视唐沫。
“就算是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唐沫尾音上扬,声音中不但有诱惑,换有些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带上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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