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所以大部分都湿了。”艾迪对具体的过程并不想多说:“您如果与金言相熟的话,可以从她手上想方设法得到这种能够迷倒人的粉末,这种东西对我们而言有巨大的用处。”
“我知道了,”唐沫点头,将艾迪的话听进去了,心里盘算着怎么从金言手里拿到这种粉末。
如果这种粉末是源源不断的,那么她心中一直以来的构想就有可能会实现。
“对了!”艾迪一惊一乍吓的唐沫往旁边退了一步。
艾迪今日没有扎头发,她酒红色的头发在倒着的过程中一缕一缕的垂下,最终挡住她的头,看着怪吓人的。
“怎么了?”
“给。”艾迪一只手将挡住脸的头发拨开,另一只手将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递给唐沫。
“这是什么?”唐沫询问着,伸手去接,但她存着份谨慎,接的时候比较小心并没有划到手。
唐沫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刀上纹路多,看起来也比较锋利,但她并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过这种样式的刀。
难道又是金言的?
“刀啊,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唐沫感到自己似乎又失去了某些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但这种状况毕竟十分的奇怪,不便被其他人知晓。
“怎么,您不要了啊?不要的话可以送我啊。”艾迪伸手要拿,她对唐沫昨晚举动记忆犹新:“您可别说,您昨天拿这把手术刀气势汹
汹得往我面前的调酒台插的那一下,简直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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