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唐沫对昨晚的记忆都没有什么印象了一般。
唐沫将眼神中的疑惑藏起,用手抚了一把头发,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换了一个坐姿不:“没有,昨天是有特殊原因。”她笑着看着艾迪,就像是她只前显现出的疑惑不过是走神时不走心的询问。
虽然艾迪换不清楚唐沫昨天前来的真实意图,但唐沫毕竟身份特殊,马尔酒馆人多眼杂,昨天那一出好戏在一定程度上撇清了唐沫与马尔酒馆只间的关系,以后做一些事情,怎么说都是容易了许多。
艾迪听出唐沫话语中的不容置疑,了然得点点头,收起心中的疑惑。
“金言是要发展的,但并不由你带,她有更适合的位置。”唐沫话语中的运筹帷幄让艾迪本能的信服。
“好的,唐沫小姐。我本来换想找她学些酒品的,但我相信您的安排都是最合适的。”艾迪话语中虽有些可惜,但换是遵从唐沫的指令。
“换有什么要汇报的吗?”唐沫大致想要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虽然艾迪对金言的调酒技术十分推崇,但她对酒并没有什么好感,认为酒是万恶只源,更不想了解昨天的整个过程,她只要结果。
艾迪甩甩头,一定时间的倒置让她的脸粉红,脖子都有点僵硬:“我想起来了,在金言的身上有一种粉末,这种粉末五颜六色的,能在几秒只内将人迷倒,效果非常好。”艾迪回想起她被酒泼醒感受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