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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带着金言走后不久,艾迪将唐沫刚才插进调酒台的手术刀拔出,她端详着泛着银光的手术刀,陷入沉思。
刀的形状有点像叉子,但上面的纹路又很多。
唐沫小姐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这种武器的?
马尔酒馆外停着辆老爷车,车身是非常骚包的红色,车灯亮着,车门开着。
唐沫半搂着金言,一只手打开那辆车另一边没开的车门,小心翼翼的将金言放进车里。
金言毕竟是醉了,即便唐沫已经万分小心,但坐下的时候换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伤口皱了皱眉。
唐沫关上门,从只前因为着急没有关的另一边门上车,从后座上找了一个靠垫,用手托着金言的脖子靠在靠垫上。
这样的做法金言虽算不得有多舒服,但让她的背后与车的座椅靠背只间有了距离,伤口不会碰到靠背,皱着的眉头都放松了几分。
唐沫贴的很近帮金言调整脖子后的靠垫位置,金言醉酒后有些粗重的呼吸伴随着热气不断打在她的脸颊上。
“嗯”金言无意识的偏头,唇的温度划过唐沫的脸。
唐沫手中的动作停了,垂下眼帘看着金言微微泛红的脸庞。
好像那一天,她也是这样猝不及防闹红了脸。
红色的老爷车缓慢的行驶在雪夜中,利布斯的马路直且宽敞,许是太晚了的缘故,街上并没有多少车辆亦没几个行人。
道路的两旁皆是雪白,夜晚的天空没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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