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伤,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血将衣服与伤口粘在一起,有几个小时了。
唐沫可以看出那一道鞭伤并不是一次的伤害造成的,而是三次伤害都打在同一个地方。
那个人究竟是有多狠毒。
唐沫心疼的问金言:“谁打的?”
但金言迷迷糊糊的,没有睡到已经算是不错,脑子里根本没有意识到唐沫在问她什么。
“谁打的?!!!”唐沫的声音像冰般冷冽,她环视着周围,眼神中的怒火压制不住。
艾迪小心翼翼的抬头几次,但都是抬起几秒就低下头,她心中奇怪也有惧怕,但并没有说是金言身上的伤是因为她。
方才换有不少声音的马尔酒馆,在此刻鸦雀无声。酒馆中没有人肯告诉唐沫金言究竟是被谁
伤的。
普莱斯一脸不屑,吐了口痰在地上:“呸。”
“你知道?”唐沫眼神危险的看着普莱斯,即使他块头很大,身高两米,但唐沫丝毫无惧。
普莱斯坐在桌子上:“怎么,你们权贵难道受个伤都要怪在我们平民头上吗?她今天才来马尔酒馆和首席调酒师比调酒,换没说她找马尔酒馆的事呢!”普莱斯一向看不上权贵们高高在上视平民为蝼蚁的样子:“怎么,受个伤要让我们陪葬啊?我不知道是谁伤了她,但你要是想找人算账,我普莱斯奉陪!”
唐沫深深的看了叫嚣着的普莱斯一眼,她知道金言的伤与这个普莱斯的大汉没有关系,但马尔酒馆中有不少人下意识的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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