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以优雅但快的速度喝光了那一杯红粉佳人,甚至连杯口的樱桃也没有放过。
雕姐眼神中微微有些醉意,本就生得一双多情目看着金言的眼神总觉得有某种情意:“很好喝。”她舔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方才品尝到的味道:“你很棒。”
“雕姐居然喝完了?”
“金言调制的酒真的那么好喝吗?”马尔酒馆中不少人将信将疑,雕姐品酒的苛刻他们有目共睹。
“艾迪,看来你不行啊,雕姐喝你日出的时候就说了一个好字,以后每晚来都点日出。但喝了金言调制的不但说了很好喝,换说了她很棒,看来——你是要输啊。”普莱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雕姐的反应的确让艾迪诧异,她一直为自己能够调制出被雕姐喜欢的酒而感到骄傲。
当年雕姐去遍了利布斯的所有酒馆,最后选择每晚留在马尔酒馆品尝日出对她而言是莫大的鼓励。
对于一个调酒师而言,有什么能比酒客对自己调的酒上瘾更有成就感呢?
但今晚艾迪的确对自己的调酒手艺有了细微的怀疑,她是了解雕姐的,别人尚且换有客套这一选项,雕姐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说的明明白白,讲得清清楚楚。
“啵。”
调酒器轻微的开启声响起。
艾迪调制的酒也终于好了,她从调酒器中将酒倒入两个酒杯中,酒杯中的酒竟呈现出七种不同的颜色,这七种不
同颜色的分层竟不是简单的水平分布,而是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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