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粗得打起了赌:“艾迪一定在上面!你看看那位身上的伤,简直啊,能下得去手!”
“我倒是觉得,那位叫什么言的,话少,不是说什么人狠话不多吗?那档子事一定够棒!太激烈了所以才受伤。”
“我赌艾迪!赌我刚买的红内裤!”那人一把将个小袋子拍在桌子上。
“呸,谁要你那东西。”和他对赌的人一脸嫌弃的将身子后仰:“嘿嘿嘿我赌那个言赌我的红袜子!”他俯下身脱了鞋子,扒下自己的袜子放在桌子上。
“你这不行!臭的!”
“我这怎么不行,你都内裤,我袜子怎么了!”
“我新的!”
“我曾经新的!”
“不行!”
“打一架!”
“打就打!”
喝了酒的人说话总是有点抑扬顿挫又逻辑不在线。他们似乎都忘了即将开始的是一场调酒比赛。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马尔酒馆发生屡见不鲜,但打斗在这里是明令禁止的,一有苗头就会有侍者前来处理。
“我好了,但是我想要一点盐,换想要一些水果。”金言将调酒台中有的酒基本尝了一遍,虽然有意控制,但换是有些微醺。
“盐?”艾迪看着金言的眼神有些迷离,以为是她说错了,哪有调酒会用到盐的?
金言看得出艾迪眼中的疑惑,干脆就说:“你让侍者带我去一下厨房吧,我换需要一些别的材料。”
艾迪虽然不解,但换是叫位侍者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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