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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迪低头看着怀里的金言:“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若不是金言亲眼看到,一定想不出和寻常女孩子一样的柔软肌肤下居然有那样惊人的力量。
金言被艾迪圈在她的怀里,背后靠着她丰/满的胸,但她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
“赌什么?”金言别无选择。
“就赌调酒吧。”艾迪指着酒窖中的一片狼藉:“看在你换算够硬气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打坏了我不少酒,又说我调的酒是假酒,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什么赌注?”
“你赢了我跟你走,我赢了你这个人归我了。”
“规则呢?”金言思考着又问。
“现在正是马尔酒馆人最多的时候,我
们利用酒馆中现有的酒和材料各自调两种不同的酒给酒馆的人喝,每调一种自己也要喝一杯同样的,谁获得酒馆里的人最多的打赏谁就胜。”
“行。”金言答应下来,她依稀记得在她换足够年轻的时候的确有那些放纵的与酒为伴的日子,她的酒量并不差。
所以才会因为得知自己因为喝了一杯酒睡了整整一天而感到吃惊。
她记得在她换足够年轻的时候确实有些放纵与酒为伴的岁月,事实上她的酒量并不算差,所以才会在知道自己因为喝了一杯酒而醉倒一天而感到吃惊。
这里酒的度数原来这么高吗?
金言与艾迪身上的衣物虽然没有完全干透仍有潮湿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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