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如果那幅画真的是酒店邪祟作乱的源头的话,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鲁敬打断她的话道。
闻言我有点尴尬,“原来是这样,我刚才草率了。”
鲁敬没说话,齐海兰也没在意我。这会反倒是面泛难色,“我爷爷估计不会同意把画拿到酒店的。”
“那就恕我不奉陪了!”鲁敬闻言,拽着我就站起身,作势要走。
这让齐海兰立马就急了,“别!我这就给子明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鲁敬听到她这话,手下意识的捏紧我的手,这让我有点不解。可看向他的脸时,他脸上毫波澜,看不出一点情绪来。
一旁的齐海兰见鲁敬停下脚步,她也不敢耽搁,连忙从茶几上的名牌包包里拿出手机,给那个叫什么子明的人拨过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听到她称呼对方的话,就惊到了!
“老公,我这事情有点棘手,敬……鲁敬说,必须要拿到爷爷放在庙里的那幅古画过来。你想想办法,把画送过来吧。”
听到她这话,鲁敬别过头,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因为房间很安静,加上她手机通话质量很好,对方的声音很快也传了过来,被我们听的清清楚楚。
只听对方不耐烦的道,“齐海兰,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知道老爷子下过死命令,不许任何人提起那幅画的事情吗?你现在竟然不但和那个瞎子提了,还特么要我去忤逆老爷子!”
这是齐海兰的老公?他说话也太粗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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