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些,“啊,这我倒没想到。”
陆元究把头上已经变水池的警帽随手扔开,露出了那张脸,冷的似乎已经结了冰。
他用手指把头发梳到
脑后,眼神里透着浓烈的杀意,“我最恨别人弄坏我的发型。”
窦米加摸了摸脖子上的蛇,“帮你洗个头换不要你钱,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说话间,所有正在滴落的水珠全部变成银色的冰锥朝着陆元究冲了过去。
他一动不动,看着即将刺过来的冰锥,竟然闭着眼睛把杀意全压了。
冰锥刺透他的身体,雨声消失,一片寂静里,他抬眼,擦去嘴角的血丝,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们是寇司的朋友,我不想动手,只要把白尔多交出来就行。”
窦米加沉默了一会儿,把乌云收了回去,眉头抽搐着说,“我觉得我被侮辱了。”
东葵语气冰凉,“他不是不想动手,是感知到寇司进来了。”
他顿了顿,匪夷所思。
“陆元究,你总这么装着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