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笔，在那张纸上蹭蹭蹭开始勾勒线条。
    平时连设计机器外观都没这么专注过，下笔间，每个部位都描的格外精细。
    男人没说话，换带着倦意的眼神里传递着疑惑。
    沉默蔓延。
    他静静等着，也不催促。
    和平鸽拍着翅膀从车顶飞过，好像听到了时间流动击中心脏的声音。
    寇司停了笔，把画拿起来，伸手摁了下收音机。
    中途戛然而止的旋律再次徜徉在空气中。
    “badlove
    badlove
    love
    badlove”
    情话绵绵极尽暧昧的歌词里。
    寇司把画展开在男人眼前，缓缓开口，字字清晰，带着点儿撩的意思。
    “我画一个你，能不能不换糖。”
    他勾唇轻笑。
    “换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