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奴婢回去了。”
看着青枫跟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耷拉着脑袋上了马车,许熙实在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走吧。”她上了马车,去了银楼。
这辆马车是萧夫人的。不过不是她自己常用的那辆,而是备用的。看样子还很新。
“徐东家,黄掌柜,您二位看清楚了吧?刚才进那扇门的确实是许姑娘,小人没有守门的伙计对徐信达和黄兴道。
前阵子斜对门生意红火的绸缎铺忽然关门取了匾额,之后陆陆续续不断地有人出入那里,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在重新布置店面。这让裕隆阁的人很好奇,去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来。
徐信达这座裕隆阁是从他爹那儿传下来的,存在也有三、四十年了;对面的绸缎铺也是个老字号,开张的时间比他们裕隆阁还早。那里的新老掌柜,徐信达和他爹都认识,见了面彼此也打招呼。他们都知道这个绸缎铺的东家是京里的贵人,至于是谁,他们问过,掌柜却不说,他们也没敢再打听。
可这样的铺子,忽然就关了门。而且掌柜都没跟他们打声招呼就悄没声息地不见了。这叫徐信达心里实在打鼓,也不敢过多地去打听对门的情况。
可没想到昨日傍晚,守门的伙计竟然来禀报说,他们看到了来店里卖首饰图的许姑娘出入对门。
这位许姑娘,上次她自己交了底,黄兴也通过二公子的人去查证过了,她还确实是绥平侯府的小姐。不过是庶房的,而且身世离奇,被抱错养在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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