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后天早上就到剑宫了;嘿嘿,如果晚上走路的话,相公还可以在马上疼爱师伯嘛,反正她不会骑马,相公尽可享受!”
“好,芸儿真是深得我心啊;哈哈,惜惜明天要换装了,否则,一个女道姑被我搂在怀里玩儿多有趣啊;却只怕全天下都要笑话惜惜了!”小寒的动作又加快了。
黎山老母这会儿正在倾情享受,却也听了他们的话,心中自是大羞,偏偏已肉在砧板之上,只有随他了;看来,这两天只怕自己都要在他怀里渡过了,那双媚眼不由得滴出春水来了,双手紧抱着小寒的头,不停地摇摆已坠入情爱的芳心。
只见她双眼一白,人已晕了过去;小寒赶紧搂紧她,渡了口气跟她,黎山老母才悠悠醒来,脸上又是一片柔媚之色,整个人却已昏昏沉沉。
“寒儿,饶了我吧,要不,让芸儿来;我一会儿恢复过来再侍候相公,如何?”黎山老母求饶说。
小寒得意地瞥了林雪芸一眼,回应他的却是继续享受怀中的美人,就道:“惜惜,芸儿坏得很,她的意思,是要你继续承受相公的爱,嘿嘿,惜惜努力,一定让你爽到九宵云外,继续躺在我怀里享受,嘿嘿!”
闻言,黎山老母不觉心中甜蜜,不由得嗔道:“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整我,太坏了,不过,相公,这感觉真好!寒儿,惜惜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