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太黑、人影纷杂,也没找到,遣人送了御寒的披风和热酒过去,也就罢了。
金光瑶在下头瞧着金麟台上的人,人人仰头看向烟花,趾高气昂,高高在上,似不可攀。不一会侍从得了阿愫指令送了披风暖酒,看到阿愫抱着如松站在角落里,如松一脸兴奋的对着烟花伸手,只觉上天倒也是待自己不薄。
苏悯善不一会儿也来跟他作陪,带了壶酒,寥寥几句,又回金麟台上去了。
又是一年春光好,桂花纷纷落落的下一场雪,秦愫用帕子接着,小心的喂着儿子新鲜的桂花糕,擦了擦自家儿子沾满渣的唇角,只觉得这儿子再活泼点,这日子倒也称心如意。
这一年的修养,如松大多时候也都是还在睡着,很少见那酒窝甜甜的爹爹了。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爹爹的疼爱,偶尔醒着,总能听见娘亲将爹爹又送了什么小玩意儿过来。现在身子好多了,正慢慢学着走路的时候,便见金鳞台上扯满了白幡,听说是那没怎么见过的爷爷走了,偷听着金鳞台上闲言碎语,走的极不体面,‘马上风’死的。
如松年纪还小,也体会不到那些复杂的家事。只是打这之后只觉得金鳞台上的人对娘亲更恭敬了,也没人在自己面前嘀咕些什么闲言碎语了。
金夫人可就不一样了,她看着金光瑶每日平静的处理公事,去祠堂跪灵,少话的很。但想到金光善做的那些事,她还是觉得害怕,她想将金凌和阿离送去云梦江氏,但眼下守丧没有机会,也怕贸然行动惹火了金光瑶,只能带着金凌和阿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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