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彩衣镇码头。
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想到,之前接到家中传信,今日他们就要到彩衣镇了。不由想到五年前,那个轻轻的吻,想到莲花坞的日子,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又好像依稀昨日、历历在目。
这五年我都不曾再回过莲花坞,年年月月都有家书催归,可惜我次次都有借口要忙。后来家人好像听说了清莲君的偌大功绩,倒也不在催促了。每月一封的家书,多是思念。
江绾吟曾听说过一种鸟儿,多是在孤身奔波,唯一的停靠便是死亡。我有时候觉得,我便是这鸟儿,与人相交也罢,为人处世也罢。总是不愿意有太多柔软的地方侵蚀我的心房,大抵是见过太多有弱点的人,他们全都败的太快死的太惨。
江绾吟这人也有趣儿,每隔十天半月总有东西捎回去,许是兰陵的首饰,铺子里摆的华贵无比那种。许是深山的兰花,倒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我亲手移植罢了。许是姑苏的美酒,可能不那么醇美,只是我亲手酿造罢了。许是山村的特产……没个正行,却也消息不断,算是全了思念。
不知,他现在该是什么模样?从前我们相像九成,以至于离家后,我再也不曾照过镜子。想着就要见面了,不由低头看着水中倒影。
如此陌生,那个清冷含笑的人是我吗?
那眼角眉梢的春意期盼,真是奇怪又陌生。
“绾绾~这边~”江厌离看着岸边站着的姑娘,和阿澄像了七成,这些年阿澄长的越发锐利俊美,这姑娘却清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