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举止与我不再那样亲密。搂搂抱抱少了,晚安吻也被拒绝了,倒是睡前故事,还依旧听着。便是最近成熟了些,也让人只觉得是因为年纪大了。
其实,我早该明白的。那天,确实是我越界了,是我放肆了自己的情绪。可是己经这样了,看着他不着痕迹的远离我。终究还是人,还是会心痛。
深夜,整个莲花坞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我默默的打开江澄和魏婴的房门,悄悄走进去,步伐坚定的走向那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跪窝在床边,用手指轻轻的描绘他的容颜。盯着他许久、许久。‘晚吟、晚吟’,默默轻叹一声,低头含住他的唇角,轻轻的磨蹭着。又是许久、许久,起身转身离开。
关门时,又忍不住顿足看了他许久,决然的转身离开。
该离开了,毕竟修为都是在游历生死中增长迅速。这一年的安稳,修为增长的太缓慢。况且,岐山温氏血洗莲花坞的日子一天天接近,为了能守护住江澄。正好趁着他最近的疏远,一举离开,建立能保护他的势力。
江绾吟向来做事妥帖,之前就和爹娘说过这几年修为稳定了,该去历练了。天下之大,总该行万里路,去看看不同的风景。只是不想当面告别,书房的桌上留了信,这就够了。
此后,天下之大,独行一人。
这一年,我九岁,江澄也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