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低的唤了一声，缓缓抬起头。
    “！”陆卿面容微僵，惊愕地看着眼前这道犹如迷雾般小小的身影。
    怎么……怎么会？！
    他怎么会看不清她的脸？！！
    “师傅～”娇小的身影充满喜悦的朝他跑来，孺慕般地抱着他的大腿一个劲撒娇，甜甜软软的说道。
    “小九会一辈子陪着师傅～”
    陆卿仿佛雷击般的猛地一怔，浑身僵硬得不成样子，他缓缓伸手想要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小人影推开。
    可是触摸到的只是一片空无，雾气在他指尖散开，又在别的地方凝聚成小小的身影。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小九会一辈子陪着师傅～
    “可是……”陆卿有些错愕且迷茫的望着自己伸出去空荡荡的手掌，那里好像有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小九是谁？”
    “师傅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
    陆卿厉喝一声。
    话音刚落，他对上了一双似黑葡萄般乌溜溜的眼睛，那双眼睛似盛满了星辰。
    亮得出奇，却又格外清澈，清澈得陆卿甚至能看清自己的身影。
    只可惜，除了那双眼睛，他始终看不出眼前人的真容，仍然一片模糊。
    “！”陆卿猛地睁开眼睛，倘若此时有人在跟前伺候，定会发现，他额头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小细汗。
    剑眉之下的那双宛若黑曜石般明亮漆黑得眼眸，幽深得渗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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