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想睁眼瞪她，却连抬眼的气力都没有。
    “没有……”只能有气无力的哼上一声，又联想到她是救了自己，便又干巴巴的补上一句。
    “哦……”小龙女胖乎乎的双手支在膝盖上杵着下巴，眼镜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的小哥哥。
    又过了片刻。
    “小哥哥……”小龙女又甜甜软软的唤了一声。
    “……”小男孩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嘴皮渐渐发紫，勉强抬了一下眼皮。
    “你死了吗？”小龙女突然伸长了脖子打量他，冷不防问过这么一句。
    这句问话着实不怎么礼貌。
    小龙女从未见过人类，更不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只是知道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
    她只能感觉根据生命气息的强弱来判断那人会不会回应她。
    “没……”小男孩这下连翻眼皮的劲都没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哦……”小龙女眨巴眨巴着眼睛。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
    “小哥哥……”小龙女。
    “……”小男孩。
    不回应。
    “小哥哥，你真的死了吗？”
    “没死，没死！我没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这句话！！”
    小男孩‘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一个起身凶巴巴的冲小龙女吼道。
    却原本就未痊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胸腔内突然气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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