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娘屁!老屎狗,你干的什么事儿自个儿清楚,趁老子不在,连我马子都敢上,今天就在这儿,这儿,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入口的前方还有一伙年轻人,大概五六人的样子,手里都提着啤酒瓶,几个人都是相扶着站着的,看样子没少喝。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脸旁体宽的,长得很壮,一件短T恤裹不住他上半身的肌肉。
“马老二,你就得了吧,你那长的像河马一样的马子老子也会去泡?送老子草老子都TMD闲脏,长得简直就TMD一飞机场,你最好自个儿晚上去用放大镜看看!看看包子里有没有肉!”老屎狗一脸的不屑,身边的几个同伴一听更是轰然大笑了起来,前面的马老二一听脸便沉了下来,都说打人不打脸,这老屎狗说自己马子像飞机场,这等于就是打了他马老二的脸,男人,头可破,血可流,皮鞋可以没有油,但马子不能被人骂是水货!
“兄弟们!给我上,做了这几个小憋三!”马老二当即就抡起手中的啤酒瓶,砸向了前面的老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