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低眉顺眼的温柔姿态，轻飘飘的替她斟茶：“孙女确实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可是再不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只怕到时候您看见的就是孙女的尸体了……对了，慕容城要回来了对吧，奶奶？”
    这是她第一次叫奶奶，却让老太君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
    总觉得没好事。
    “他好歹是慕家的嫡子，你要对付他的母亲，我可以不管，可是他……”
    “奶奶，您就别再自欺欺人了。”慕云晴毫不客气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奶奶，慕容城是大夫人一手养大的，他虽然不是大夫人的亲生儿子，可却胜是亲生儿子，更何况依照他与慕云秀的关系，大夫人要对付我，难道他就不会对付我了吗？”
    老太君苍老的眉眼就这样耷拉着，她并不反驳慕云晴的话，因为她的心中也明白，慕云晴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样的人就会教出什么样的人。
    当初慕容城接触大夫人的时间也不过才几岁，这十几年足够大夫人将他教导成一个盛蓉想看见的样子。
    早知道，她就不把人交给盛蓉。
    “我可以对您保证的是，我不会杀了他。”慕云晴道，她将温热的茶水推到了老太君的面前，“其实慕家倒是有一个好苗子，您也知道慕容城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丹药的堆积是脱不了关系的，他的身体早已经留下了隐患，根本成不了气候……慕家交给他，只会败在他的手中。”
    慕云晴这一点倒是没有说谎。
    大夫人看似对慕容成掏心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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