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不痛了。”
    “嗯。”他声音很低，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那么清晰。
    林轻轻不自觉的靠的他更近，身子挨着他，“哥哥，你是不是，嗯？”
    陆沉转头看她，如愿看到了小姑娘眼里的那一丝狡黠。
    小姑娘变坏了。
    他没有否认，低声“嗯”了一声。
    林轻轻被他的坦诚惊到，然后就是漫天的惊喜。
    她的胆子突然大了几分，手指顺着他的衣服滑了进去，却被他一下子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