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仿佛像丢了魂一样精打采地应道:“奥,那,我会被判死刑吗?”比起上次会面,庄大虎内心的希望显然已经破灭。
吕良:“不会,按我的估算,你的刑罚不会太重。”
庄大虎:“但都说杀人偿命,我是杀了人的。”
吕良:“不能单单以杀人来将此案下结论。我从卷宗的证人证言看到,当时在场人的证人证言中说,当时几个人将那司机抬上车时嘴里还不停地说‘快,还没死,送医院还来得及’,这说明当时在场的人认为司机并没有死。但你自己的供述中却说你当时看到那司机偏着脑袋,而且鲜血四溅,你确定他死了。”
庄大虎:“是的,我确定他死了,我确定我有一刀是刺入他心脏的。”
吕良:“但是现在,你要改变,出庭时你就说你当时很害怕,记不起刀子主要刺进了哪些部位,而且不确定那司机当场死亡。”
庄大虎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样行吗?”
吕良:“行,没问题,但你一定要记住,这样以来,你的罪行会小很多。”
“奥”庄大虎木讷地点头。
从看守所回来,吕良内心也是十分沉重,他不知道这样教庄大虎翻供是不是一个好的方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此策略。或许是他太在意这案子的结果了,他想让这件影响广大的案件有一个自认为较好的结果,当然也是为了他自己能更早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