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同,不过看完之后同样没有就叶湛的答卷发表任何意见。
待看完叶深的答卷,安祭酒又默默地拿起叶清和叶湛的答卷又对照着看了一番,这才放下手中的答卷,若有所思地扫向叶氏三兄弟。
别看叶家三兄弟进来的时候看上去个个神色如常,事实上从考完之后,各人心里多少还是存了心事,这会儿被安祭酒的目光这般扫过来扫过去,就算坦然如叶深,面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不安。
国子监如往年一样,乡试刚结束便拿到了乡试所有的考题。
安祭酒手上便有一份集国子监所有先生们智慧于一体的答卷。
国子监的先生最低也是同进士出身,这份答卷不敢说尽善尽美,却也是花团锦簇。
叶家三兄弟的答卷各有千秋,在安祭酒看来难分伯仲。
若一定要分个高下出来,按安祭酒个人的喜好,策论当以最小的叶深为最佳,只是叶深这次的诗词有些不足。
对于叶氏三兄弟交出的答卷安祭酒的心里还是十分欣慰的,至少三人都没有考糊,当然能否如愿高中,那还得看主考官的喜好。
不过以安祭酒对这次京城乡试主考官的了解,三兄弟全部中举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只是成绩不会太好。
见叶氏三兄弟在自己的目光下,越来越拘谨,安祭酒便微微一笑道:“你们的卷子便留在老夫这里,多的看法没有,有一点你们可以放心,那便是在破题方面都没问题,至于能否中举,老夫却是不敢妄言。”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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