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义父义母去青州城认亲的时候,义母神志并不十分清醒,见到婉婉便以为是自己的女儿,抱着婉婉哭着喊‘囡囡’。
小名相同,只是其一,也是婉婉最初要帮囡囡解困的主因。
重要的证据却是帮囡囡洗澡时看到的胎记。
囡囡的右肩胛骨下有一块蝶形胎记。
当初义父去青州认亲,特地请义母身边的嬷嬷查看过婉婉的后背,说他们女儿的后背有块蝶开胎记,就在右肩胛骨下面一点点。
婉婉后背是没有胎记的,更别说是蝶形的胎记,才让义母相信婉婉确实不是自己的女儿。”
听林婉这么一说,蔡氏觉得这事没有十成至少也有九成的可能囡囡便是毛宴秋的女儿了。
这事非同小可,蔡氏赶紧让人将林修武请到车上,将这事说给他听。
林修武来得很快,当他得知原委,便要派人控制那个女人一家。
林婉却摇头道:“祖父且慢,婉婉昨夜又问了囡囡些问题,总觉得那家的男人不像是个跑商的,倒像是人贩集团的一员。
咱们将囡囡带走本就有些打草惊蛇,若再将那家人控制住,想顺藤摸瓜摧毁人贩集团只怕就不容易了,倒不如一面派人监视,一面往京城给义父送信。
囡囡受了那么大的罪……
昨日给囡囡洗澡,发现囡囡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鞭伤还是轻的,甚至还有用烟头、火钳烫的,婉婉都不忍心看!
所以这事还是得让义父来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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