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真的十分好奇林婉是怎么种出豆芽来的,可是无论他怎么拼命地给林婉使眼色,林婉只当没看到,最后只能怏怏地跟着叶清、叶深一起去书房温书。
今日没有夫子,却有个叶清!
谢煌一家三口在叶老爹再三劝说下,已于小年那日上午与从庄子过来的齐安和一家坐着驴车回红枫村过年去了。
稽康已经没有嫡亲的家属,与之关系亲近的也就是几位早就各自成家的堂兄弟,故而并不打算回县城过年,于是叶老爹早早请了他来家里与大家一起过年。
不过今日稽康也不在后坞村,而是往县城去了,说是要提前给过世的爹娘和妻子上个坟烧个纸,说好下午就会回来。
叶老爹索性将叶家给曾师爷和县尊大人准备的薄礼交给稽康,请他代为转交。
说是薄礼真的是薄礼,每人不过就是叶家自己酿的两小坛子葡萄酒,只是县尊大人的那两坛子略为大些,这样的礼就算被有人知道也不不怕往上告发。
原本叶老爹打算让戚贵出面去送这个礼,想想总归觉得不妥当。
他并不知道戚贵与曾师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居然能请动曾师爷出面说服县尊大人替叶家解围,戚贵也没有主动提过。
可是不管戚贵与曾师爷是何种关系,戚贵如今的身份只是叶家庄子的庄头,而且是奴籍。
稽康则不同,就算如今受聘于叶家,却是叶家的西席,是几个孩子的夫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要被叶清几兄弟敬重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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