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只见他拿起案上的惊堂木往案上一拍,威严的声音响起:“堂下何人,所告何人何事?”
堂下跪着告状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男子,看样子应是个读书人,随着钱大人的话,只见他将状书往上举了举道:“小民何洛安乃乌泽县人,状告乌泽县令陈安康抢夺人妻谋夺私产。”
很快男子手上的状书便到了,钱沛和韩海心里悬着的疑惑和担忧顿时也便烟消云散了。
钱沛和韩海作为身负皇命的钦差,当然不会因为告状之人非渝州人,所告之事并非出自渝州府就置之不理,接了何络安的状书,便对何络安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堂询。
若没有何络安告状一事,就算暗访时掌握了一些陈安康的罪证,钱沛和韩海也不打算插手,最多在回京城之后将暗访中看到的情况向皇帝陛下上本奏章。
接了何络安的状书,听了何络安的冤屈,再结合乌泽县暗访所得罪证,钱沛和韩海便决定再走一趟乌泽县。
乌泽县虽非渝州府辖下,离渝州城却并不算远,从渝州去乌泽县不过一日车程。
自见了钱沛和韩海之后,叶深便考虑着该如何将手中握着的有关陈安康的罪证递给钱沛和韩海,却没想到他还没想到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给陈安康挖坑,却已经有了抢先掀开了陈安康的遮羞布。
听说钱沛和韩海轻车简行前往乌泽县办案,叶深便顺势做了些安排,让林大亲自带人在暗地里护卫钱沛和韩海的安全。
当然叶深还有其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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