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半的孩子懂得应该并不多,砚台却很快便从眼前这些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人们的话语中确定这些人并没有恶意,于是胆子就更大了,小脑袋直接便抬了起来,好奇地四下打量着,不过两只小手臂还是圈住叶深的脖子没有放开。
林婉抬头看了看天,这会儿也才不过刚刚进辰时,腊月的天也不过才亮不久,原本以为走得早些,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却没想到还是没能躲得这种送行的场面。
既然躲不过,叶深总要做好安抚工作,自然不好再让他继续抱着砚台。
林婉对着叶深小声说了句话,便伸手接过砚台。
林婉的个子在女人中算是比较高挑的,但是与叶深比还是要矮了些。
从叶深怀里突然换到林婉怀里,砚台的视线便大大地受到了限制,有些不开心地在林婉怀里扭了扭,嘟起小嘴嘟哝道:“娘,砚台看不见了!”
林婉无奈地拍了拍砚台那肥肥的小臀部,狠狠地嗔了眼怀里作怪的小子,索性将他递给了护在他们娘儿俩身边的林十八。
林十八的个子比叶深还要高些,更因他知道砚台的心意,从林婉手上接过砚台之后,双手叉在砚台的腋下将砚台往上一送便让砚台直接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下子砚台几乎便成了那个站得最高的人,他的视野自然也就越宽,小家伙顿时眉开眼笑,拍着双手发出一声欢呼。
清脆而欢快的小奶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让原本颇有些嘈杂的场面顿时一静,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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