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流经之地属于渝州知府辖下的州县不仅仅只有渝州城和南竹县,除了渝州城和南竹县,还有与南竹相邻处于南竹上游的通安县和上屿县,渝州城下游与渝州城形成了一个小小平原地带的数个县。
那个小平原是渝州主要的产粮地,渝州超八成的良田便在这个小平原,破堤泄洪这种事自然不可能挑在平原地带。
破堤泄洪这种事自然便只能从三个山区县中择一而为。
南竹是三个县中最为贫困的县,不但穷而且还小且多山地,几乎少有良田,故而像破堤泄洪这种破坏性极大的事,自然便落在了南竹的头上。
叶深曾在回函中为南竹力争过,得来的便是连续两封来自知府衙门措辞更为严厉的文书,当然还有稽康私下的书信。
事实上在接到知府衙门第一封文书的时候,叶深心里便知道在南竹破堤泄洪应该是件无可更改的事情。
只要看过南竹的县志的人,便知道上数几十年南竹曾经有过数次破堤泄洪的实例。
但是叶深作为南竹县令,自当站在南竹百姓的立场上为南竹争取,结果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待司琴替林婉梳好头,林婉再次叹了口气:“高坡村那边可有消息来?”
司琴正要摇头,便见丝竹掀了帘子一头扎了进来:“姑娘,东林镇那边刚送了消息回来,药和粮已经送进高坡村了,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十九和二十已经从高坡村回来,又上河堤上去了,十八和二哥继续留在东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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