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参加会试。
只不过父母之孝是重孝,陈大林没法再去县学读书,那便在家里读书,有什么不懂的找人请教便是。
陈大林终于振作起来,重新开始读书了。
张氏心喜之余,又添了心事。
陈家先是老人去世,后便是分家,除了家里那十几亩地,身上还背着二十多两银子的债。
虽说这些银子几乎全都是从张氏娘家借的,却也不要还的。
张氏爹娘就算再疼张氏,再看重陈大林,却也不能无休无尽地资助陈家。
毕竟张家也有张家的难处,张氏那个嫂子和弟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既要还欠娘家的债,又要给陈大林筹措进京赶考的银子,接下来差不多两年时间里,张氏都快把自己给熬干了。
家里那十多亩地,其中十亩良田佃给了村里的乡亲,每年收上来的田租除了留下一家人的粮食,便全送去张家抵债。
剩下的几亩沙地,张氏绞尽了脑汁种些稀罕又能卖得出钱的作物。
张氏忙地里的事,家里的事便交给了陈娇。
爹娘在世的时候,陈娇被陈家老俩品养得有些娇气,不但没下过地,连厨房都很少进,高兴了绣点帕子荷包,绣品换了钱不是拿来买了零嘴儿便是拿来买胭脂水粉。
爹娘的去世,还有分家时二哥二嫂看着她那嫌弃的脸色,对陈娇打击是相当沉重的,却也让她成长了不少。
张氏下地,陈娇便担负起照顾侄儿侄女的重担,从未下过厨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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