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失落。
“嘿嘿,多谢老兄了。”杨羽轩收枪而立,扔给张松一个小玉瓶。双手抱拳道:“这里有些疗伤药,伤了老兄,对不住了!”
“古大,这张松换是比你有点脑子嘛,我换以为血月会都是你这种蠢蛋呢!”看台上的杨辉哈哈大笑,对着古大奚落道。
古大冷哼一声,也不接话。
“张松不错,但实力弱些。杨少爷用的是明谋,他就算看穿了也白搭。”王彪嘿嘿一笑。“杨都尉果然教导有方啊。”
杨辉听闻,老脸绽放如菊花。笑道:“羽轩有几分本事,但却狂的没边。这几年我杨家没掺合新春擂台赛,也不知道怎么就生了一些谣言,说我杨家没人了。让这小子听去,立马就炸毛了,非要叫嚷着来拿个第一。说取个第一如探囊取物,我是怎么劝都没用。你们说气不气人!”
看台上杨辉狂笑不止,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众人一脑门子的黑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无言中达成了一个共识:这老货臭不要脸,咱们不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