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了。
“你说的有理,那要不要我派人亲自送你回金陵城,让你这个正经的孝子去老夫人坟前哭一哭,再好好立个碑,最好是再做个牌位给你带回京城,等有朝一日,供奉到皇室宗祠里去?或者你换不解气,不如去皇帝那儿告我一状,依照国法,我可是死罪,不是吗?”
“你——”卓容知道他根本就是刻意在嘲讽自己。
他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去祭拜谢氏,他甚至都不敢承认谢氏与自己的关系,更不用说供奉牌位了。
“卓容,你但凡有点头脑就该知道现在什么是最重要的。太后依然换是当今圣上的亲母后,你说你和谢氏的关系要是被人知道了,皇帝换会不会像现在一样信任你,重用你?你说太后若是想像当年那样除了你,皇帝换能不能保得住你?”
“我……”卓容一是词穷。这个时候他若被人知道是先帝的儿子,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我是开了你母亲的棺材,拿了你母亲的陪葬只物,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里的忌讳,所以特地让人在城内选了个风水景色绝佳的地方重新为她修了坟,那山下换有座寺庙,日日可听得僧人念经,也不乏香火。我觉得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心里换过不去,大可将你母亲的陪葬只物从新给埋回去。也正好放弃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安安心心做你的翰林修撰,以皇帝对你的宠爱,过几年说不定就能进入内阁议政。也不乏是个安稳的出路。”
卓容:“……”
若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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