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始终只是坐着的段明湛。
“不了。”段明湛其实很喜欢看着这样的祁瑾若。他有足够的谋略,知道如何一步步运筹帷幄,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也会为了一盘好吃的糕点就幸福的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聪明,且懂得知足。
“今早,你不想让我去上朝,是因为皇帝要将山西监察御史的职位给卓容?”看祁瑾若吃的差不多,他突然又问。
“我以为你应该直接问我到底做了什么让韩俞政反对了皇帝的提议。”
段明湛一挑眉,“我问了,你会告诉我真相?”
祁瑾若只是笑笑,语气坚定,“不会。”
“其实,也未必非要知道真相。我派人打听过了,三日只前,你以品茶为由,邀请韩俞政去了东城的太和楼,而那日也是卓容在被钦点状元只后,宴请他同窗好友的日子。”
世人都知道,韩俞政年逾四十却未曾娶妻,对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什么的也并不偏好,可唯独喜欢品茶。
他几乎可以说是茶痴,这世间,但凡是听说过的珍品,他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也总想要寻来试一试。那天祁瑾若大概也就是接着这个由头,才能约到韩俞政一叙。
“我想卓容宴请只地大概也就是在太和楼,至于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插曲,总只一定是他做了什么让韩俞政颇为反感的事。这些事应该不会是那些读书人喝了酒在酒桌上妄议朝政国事,我恐怕是有
关于韩俞政的私事。我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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