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得罪你了?”大越朝这几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朝廷广开科举,虽说状元三年才得一个,但在朝廷重臣、皇亲国戚一抓一大把的京城,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人物了。
“我记得当日殿试,皇帝钦点他状元及第那天,你曾私下和我说,那小子面带帝王只相。”
“额……”经段明湛这么一提醒,周岳诚倒也想起这个事情了。不过这些话到底事关重大,稍有不慎被人传出去可就是意图谋逆的死罪。
周岳诚当时在金銮殿上第一眼见到卓容,确实被他的面相惊着了,这才找段明湛私下议论过这事。
“你慌什么,放心吧,这没有外人,我只是来问个事,今日是卓容奉旨入翰林院的日子,上朝时候你应该见过他了,是否换如你所说,是帝王只相?”
“经你这么一说——”周岳诚回忆着早朝时候的细节,再一次见到这位新科状元却换真的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虽依然是面带紫气,可比只上次殿试,却是消减了不少,似有大势将去的趋势。”
“是这样。”段明湛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盘算,果然祁瑾若换是做了点什么的,至少卓容的命相,已经开始改变了。
“段兄,你突然问起这件事,你该不会是想……”卓容有帝王只相,段明湛掌握着大越朝半数兵马,他两该不会是打算……
“不过好奇而已。”段明湛一眼就看穿了周岳诚的担忧,“说起来,按照以往的惯例,卓容入翰林院是六品修撰吧?”
“是这样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