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认同地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陈斌身上求解释。
“从报案人的口供可以看出,他无法确定。因此,我的初步推断。”
陈斌板着脸说出的话让二人脸色微红,但是却不得不听下去。
“另外,成为反比,报案人随着时间推移日渐紧张,女事主的紧张程度却越渐下降,最后更像是流于形式地每天询问。这是一种极为反常的变化,女事主应该比报案人还紧张才对。这更像是毫无犯案经验的女学生布下了迷局,却由于自己生疏的演技而显露了反常的行动,自以为这程度的紧张表现就是正常怀孕学生认有的态度。”
邓布利多沉思了几秒,摇头道:“这只是你单方面的猜测,而且证据也源自单方面的说辞。”
麦格从来没当过法官,因此只能安静地听着。
“是的。”陈斌微笑道:“我也不是什么法务代表,这里也不是威森加摩。作为校方,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或驳斥这种推论。在没有足够证据之前,我们只能定下调查的方向,否则根本就无从下手,只能认同这孩子是贝尔比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调查清楚就联络双方家长,并以校方身份认同他们就是孩子的父母,孩子出生后你们可能摊上意想不到的意外。”
邓布利多闻言脸色一变,开始沉思了起来。
麦格教授想到了可能性,却用眼神示意陈斌说下去。
“她诞下来的孩子一点也不像贝尔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有没有想过不排除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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