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打算劝亚伦·拿玛帮一帮他们之时,弗雷德突然失控地吶喊起来。“我的梅林!我受够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半年看着你这假笑,我已经很多次做梦被吓醒了,害怕什么时候被你报复!来吧!我受够了!现在就报复吧!”
乔治接着咆哮。“对啊!我现在也无法集中精神温习,每天也害怕你会突然来一下,你快点复仇让我早解脱。”
凯特琳娜的说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这一切也太诡异了!什么报复?亚伦·拿玛一直也这样温和而热心地帮助他们,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诬蔑他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这癫狂的笑声让凯特琳娜心中一寒,她回头望向脸上带着疯狂笑容的发言者——亚伦·拿玛。“你们这群混球、人渣、败类、杂碎,报复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事后我不教训你们又要装孙子?”
近半社员也低下头来,可是脸上有一种解脱似的轻松,好像是看到熟识的人终于回来了似的。
凯特琳娜的脑子短路了,可是亚伦·拿玛却继续咆哮。“发传单很好玩吗?不玩了吗?要惩罚吗?朕成全你们!上来领死!”
“tante-qi-wu!“他拿起魔杖逐一扫过二十多个社员,念出一句陌生的魔咒。
二十多人随即整齐地跳着怪异的舞步。有时像骑着马挥动套索,有时又穿过对方胯下摆造型,有时又在横移跳舞,让凯特琳娜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突然,二十多人双目瞪大、表情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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