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绍了很多朋友给她,大部份也是高年级生,三四年级也不在少数,只有三个是一年级生,和他一样来自格兰芬多。
很多高年级生也上前道歉,生怕两天没参加活动的亚伦·拿玛真的生他们的气。
看他们手也颤抖起来,凯特琳娜真不明白这是玩笑,还是他们真的惧怕他。
那个华裔学生—秋·张—也跟凯特琳娜道歉了,她真心忏悔自己的行为,只要得到原谅什么也好说。
凯特琳娜知道亚伦·拿玛也不介意这玩笑,她也不担心被赶回乌克兰,自然就原谅了她。
很快,大家也熟络起来,一起复习、训练、写论文、玩一些联谊小游戏,凯特琳娜不到一星期就融入了这个大团体里。
然而,凯特琳娜渐渐发现同学们也有意无意地讨好她,送一些小吃、主动教她作业、训练放水、甚至她不小心说错话大家也会硬说这是对的。
“英国人真是这么热情好客的吗?莫非以前的课本全是偏见?”凯特琳娜也没有多想,可能大家一起的日子久了,这特别的体贴就会消失。
亚伦·拿玛真的很博学、很温柔、很亲切,这是凯特琳娜这两个月里观察得到的结果。他对朋友非常和善,很多高年级的学长也会找他讨论作业和论文,对任何人也很谦逊有礼。
即使某些同学实战训练出错,他也会和蔼可亲地微笑,手把手地指导他们达到考试标准。
可是,为什么他们却好像很害怕他呢?他们脸上像是在哭的笑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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