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让出了一条路,这在朝堂之上,可是头一回。
“此人真是胆大妄为,还未封官,便要进言,真是一点不将我们这些朝廷大员放在眼里。”
“就是,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了?”
人群中,一些官僚小声的议论着,显然,对于法正的行为,并不满意。
法正从中间走过时,眼角的余光却是在观察着两边的官僚,他自然将这些人不满的神情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毫不在意。
“陛下,学生以为,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并不会有任何冲突。”
闻言,刘协挑了挑眉,正色道:“孝直有何高见?”
“前次胡族溃败,国力大损,正是我们进兵的最佳时机。”
“学生不才,也听闻过韩将军的威名,以他之能为,只需率领精兵十万,定可一举夺下胡族。”
“白马将军公孙瓒,帐下尚有精锐三万,而大将军袁绍帐下则有五万精兵,而韩将军本部兵马尚有八万,因此,抽出其中两万,合十万之兵绰绰有余。”
“而与北疆接土的外族,只有胡族与匈奴,但匈奴与北疆之间,却有群山阻隔,大军难以前行,因此他们想要攻入北疆,胡族是必经之地。”
“我军只需固守要道,以韩将军的旷世能为,他们定然难以攻入,所以无需太过担心。”
法正的分析十分精细,且有理有据,殿下官僚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龙椅之上,刘协点了点头:“征战固然无忧,但内政又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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