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到每一个人身上时,这笔钱可能是一个小到让你震惊的数字。
代教授:“所以,你一旦走出去,你不需要去同情别人,不需要去关心他们是不是受到了伤害,你需要先在这样的歧视下保护自己和小蝉。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可以当做苦力奴隶卖出去,你可能被卖到印度去摘棉花,也可能被卖到巴西去种烟草,你还可能去铺铁路、挖矿,一直工作到死为止。但对小蝉这样年轻的女人来说,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沦为最低等的□□,被关在只有一张床的屋子里,一天要接几十个客人,却只能吃一片面包裹腹,她会很快的染上梅毒与其它性病,也有可能早早的死在嫖客的暴力对待之下。她几乎不会有被解救的机会,因为她是一个黄种人。这跟她有多少学识无关。”
施无为一直自认并不聪明,但就算是他也知道,代教授说的都有可能成真,这只是他们在走出国门之后,可能遇上的最坏的结果之一。
或许还有更糟的。
这让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对那个想像中被夺走船票的船员的同情。
并非是那个人不存在了,而是他在思考中舍弃了他。
就算他的不幸仍然会发生,可他也决心视而不见。
假如他只能保护一个人,那他只愿意把生的机会留给小蝉。
施无为看向代玉蝉。
代玉蝉没有看他,她这几天一直神思不属。虽然她已经答应妈妈要走了,可在答应之后,她的良心一直在撕扯着她。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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