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纸。
一张慕炎的书信,写的是公事;另一张是端木纭的私信。
岑隐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第一张信纸后,然后,随手放在了一边,细细地看起了端木纭的私信。
阳光透过斑驳的竹叶洒在他身上,白皙的肌肤如玉似脂,闪着莹润的光泽。
他红艳的唇角微微地翘了起了,原本冷魅的面庞一下子柔和了好几分,犹如暖暖的春风拂过结冰的湖面般,春暖花开,波光潋滟。
端木纭的信里,有三分之一是在问他好不好,说怀州最近天气热,问他最近在怀州身子可康健;问他吃得惯怀州的饮食吗;问他她上次托人送去的干货还够不够……
信的三分之一说着她自己的琐事,说她给端木绯腹中的孩子做了些小衣裳、鞋帽;说霜纨生了一匹小马驹,她打算自己养着;说她最近看了一些关于怀州的书,跟他求证书里的一些事是不是真的……
信的最后三分之一都在说妹妹端木绯,说起妹妹之前对乳香敏感的事,说起妹妹这两个月的精神好极了,说起何太医推测妹妹腹中有可能是双生子,她有点担心,双生子对产妇而言,生产时难免又会多积分危险,她希望不是。
看到这里,连岑隐也难免露出一丝讶色,下意识地抓住了手里的绢纸,绢纸被你捏皱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旁的伺候茶水的小蝎下意识地朝岑隐看去,动了动眉梢。什么事能让自家督主露出这种表情呢?!
岑隐全然没注意小蝎,目光凝固在“双生子”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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