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意气风发。
半炷香功夫后,骆光清和罗其昉就从岑隐的书房退了出来。
五月底的大越城,烈日灼灼,热得恍如一个火炉般,金灿灿的阳光洒在骆光清方正的面庞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衬得他神采飞扬。
“其昉,我看岑隐这趟来怀州,是要把怀州全都归顺了吧。”骆光清看着抓在手里的这份舆图,表情复杂。
“不错。”罗其昉点头应了一声。他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两人再回想自己当初怀疑岑隐是来怀州夺权的,就觉得羞愧万分,真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罗其昉感慨地叹道:“岑隐的眼界比我们广得多,也深得多!”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着。
骆光清静默了几息后,又道:“那些部族族长们最近也全都太平了不少……”
这一年来,岑隐所采取的是铁腕手段,凡不听话的全都收拾了,杀鸡儆猴。
就比如拓族,他们的族长拓哈拉就是个刺头,之前曾帮着商会的人闹事,被关了一个月才放了出去,可他还不学乖,竟然还想联合其他几族再闹事,结果就被岑隐收拾了。
岑隐行事雷厉风行,当机立断,当天就把拓族的领地、人脉、资源等等给分了,朝廷拿了一半,另一半则由其他各族平分。
这突如其来的甜头让原本人心惶惶、想替拓哈拉说情的其他部族立刻就平静了。
如此一来,岑隐也正式定下了这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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