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也就是六月三十日,罗其昉就拟出了一道强征令,以一种以为强势的态度在包括大越城在内的数城内强征大批量的油布,遭到了那些布庄的联合反抗,最后,还是罗其昉出动了军队才把这些闹事的商户镇压住。
“……督主,罗大人这两天一共征到三万匹油布。”一个方脸的锦衣卫维持着抱拳的姿势,一五一十地禀着,“都是那些怀州商人故意囤积在布庄内的布匹,本来他们还打算继续哄抬价格好卖个高价。”
方脸的锦衣卫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虽说商人逐利,但马上就有天灾降临,弄不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现在要用上这些帐篷的可是他们怀州自己的百姓!”
这些怀州商人此举无异于发国难财了!对于这种无良奸商,何必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锦衣卫一边禀着,一边忍不住去打量岑隐的神色。
岑隐坐在一张红漆木雕花案后,一手拿着一把刻刀,一手拿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鸡血石印石,慢条斯理地刻着印石,随意的一个动作都是说不出的优雅。
这块鸡血石小印已经刻得七七八八,印钮上蹲的红狐狸栩栩如生,爪子里还捧着一朵大红牡丹花。
岑隐由着慢慢悠悠地以刻刀雕琢着印钮上的细节,如花蕊,如狐狸眼,如狐狸爪子……一下又一下,刻刀在印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比窗外的风拂树叶声还要细微。
“嚓嚓嚓……”
“沙沙沙……”
方脸的锦衣卫继续禀着:“此外,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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