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俸禄也不过那么点,这就是卖了家中祖业,那也筹不出这笔银子啊。”
“端木大人,您看,我又没差事,每年就靠着朝廷给宗室的那点份例过日子,哪里凑得出三十万两罚银。就是怡亲王这些年给的三十万两,那也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尤其是那些靠着朝廷养着的宗室子弟更是咬死了自己没钱。他们只要一想到以后没了内廷司给他们的孝敬银子,就觉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捶胸顿足。
端木宪喝完了大半盅茶,就放下了茶盅。他一边起身,一边随意地掸了掸袍子,也不客气,直接道:“最后期限是下月十五,若是不付银子,就拿田庄、铺子去抵债。”
“到时候,就是由户部来估价了!”
端木宪语带威胁,他也不管他们怎么想,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的心情甚好,坐等着国库丰厚起来。
这一抄是真的抄,要知道怡亲王府那是由东厂亲自抄的,这些宗室们都急了,只能又托了礼亲王去见新帝求求情,好歹多宽限些时日。
礼亲王无可奈何,谁让他是宗令呢,只好又亲自跑了趟御书房。
“皇上,宗室不少人都是没有差事的,每年只拿份例,亲王一万两,郡王五千两,镇国将军两千两……”
当然,礼亲王说得只是明面上的进项,不提那些见不得光的孝敬银子等等。宗室的份例乍听着是不少,可问题是一个府邸里养着那么主子、下人,统统要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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