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依偎到男子怀中,声音娇滴滴的。
男子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捏了一把,嘴上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起来:“这个岑隐未免也太狂,太目中无人了!!”
“皇帝派他来怀州,说到底那是‘贬’!他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岑隐才刚来,就如此嚣张,怕也是有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的意思!我们可不能退让,只要我们一退,他就会进,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众人皆是心有同感,微微点头。
没错,要是他们现在向岑隐低头,只会让岑隐尝到了甜头,得寸进尺,那么以后着怀州哪里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几个姑娘在旁边不时给这几个族长添酒,又有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姑娘抱着一个胡琴进来了,很快就唱起了慢慢悠悠的小调。
酒香弥漫,莺声燕语,好不开怀。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迟疑道:“听说,岑隐在京城就是说一不二的人,横行霸道,睚眦必报。京城多少权臣都折在了他手里。”
他说话间没什么底气,目露犹疑之色。
伺候他的姑娘连忙给他添了酒水。
拓哈拉轻蔑地看了对方一眼,拔高声音道:“赫陀耶,别忘了这里可是怀州,和京城可不一样。”
这个赫陀耶啊,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难怪他们赫氏一族这些年每况愈下。
拓哈拉抓起一旁的一双竹筷,两手一握,就轻而易举地把筷子给折断了。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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