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光清与罗其昉恭恭敬敬地对着前方的岑隐行了礼。
岑隐淡淡地扫视了二人一眼,打了招呼:“骆大人,罗大人。”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也听不出喜怒。
骆光清与罗其昉一点也不敢轻慢,毕竟对方可是满朝文武皆畏之如虎的岑隐,不知道有多少权贵重臣折在了他手中。
罗其昉清清嗓子,试探道:“岑督主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是不是……”
他本想问岑隐要不要先洗漱安顿一下,却被岑隐一个抬手打断了:“先说正事吧。”
之后,岑隐下令火铳营在大越城外扎营安顿,自己带着东厂与锦衣卫进了城,随罗其昉二人一直去了原南怀王宫。
反正这王宫空着也是空着,罗其昉和骆光清都是把这里当做办公的衙门用。
岑隐远道而来,他们能招待他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这里了。
三人目标明确地来到了王宫的正殿,一坐下,岑隐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半年来,怀州的民生如何?”
罗其昉对答如流地回道:“过去这几年南怀为了扩张,连年征战,导致不少壮丁战死沙场,还有大量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我们重新令人修订了户籍,户口上的壮丁约莫减少了一半。”
“财政呢?”
答的还是罗其昉:“春税已经收上来了,州库富足,约有三百万两白银。下官已经下令,广开善堂,令那些家中无壮丁的人家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官逼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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