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凤花’的汁液有催情助兴的作用,你当日穿的衣裙上沾有‘红凤花’的汁液,分明是意图对皇上下药,是为不轨!”
“你腹中怀有杨氏血脉,还想嫁祸皇上,此为混乱皇室血脉,罪不可恕!”
“你勾结杨旭尧意图谋反,此为谋逆罪,祸及满门!”
“……”
主审官大理寺卿例举了付盈萱的种种罪状,不止如此,还宣了当日进公主府的四个学子也上了公堂,为此案作证。
更有付盈萱的母亲付夫人也如实陈述了她所知的一切,并表明她对女儿付盈萱怀有身孕一事一无所知,只求朝廷对付家其他人网开一面,她愿意领罪。
那些人的一声声指控、一句句指控全都深刻地铭刻在了钟钰的心中,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回响着。
就算钟钰再不愿意相信,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可能再说服自己了。
就像端木绯说得那样,付盈萱早就变了。
付盈萱也的确犯下了滔天大罪,罪无可恕。
这也就意味着,这么些年来,自己对她的信任,自己对她的关爱,自己对她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
此刻再回想这几年的种种,钟钰觉得可笑,更觉得心痛,为曾经那个付盈萱而心痛。
付盈萱变了,当一张白纸染上了墨迹,就再也不可能变回一张白纸的。
并不是自己被她骗了,而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了付盈萱还是那个年幼时单纯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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