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付夫人怕是也知情吧?”
“……”
她们再看向身着薄纱、作女伎打扮的付盈萱,神色更加复杂。
付夫人也听到了那些女客的议论声,神情间愈发僵硬。
她知道女儿的身份是瞒不过去了。
付夫人一咬牙,只能承认了:“不错。小女现在是在清平署谱写琴曲,顺便指点教坊司的乐伎弹唱,那又如何,清清白白!”
她昂起了下巴,强自镇定地接着道:“殿下,小女被关在静心庵那么久,好不容易才从里边出来了。我为人母者,牵挂自己的女儿,就算偶尔见上几面又如何?”
安平目光锐利地看着付夫人,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笑眯眯地叹道:“原来令嫒是这般指点乐伎弹唱的啊!”
安平从付夫人又看向了付盈萱,目光在她被茶水沾湿的衣裙上流连了一番,难掩嘲讽与讥诮。
众人被安平这句话逗笑,闷笑起来。
反正事不关己,这些女眷都兴致勃勃地看起好戏来,琢磨着今日过后京中又有了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唯有兴和伯夫人有几分警觉,此刻,她再想起今日付夫人对自己掏心掏肺地说了这么多,觉得对方怕是别有意图。
莫非自己差点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枪?兴和伯夫人有些后怕地想着。
安平眉眼一挑,神情凛冽,果断地下令道:“虞副指挥使,封查付家,看看付姑娘这‘作风’是不是付家家传的!”
封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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