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大。”
他这番话听着句句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肖天随意地把玩着手上的折子,一言不发,似是在沉思。
他身旁的那虬髯胡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去了,粗声道:“卑鄙无耻!老大,这皇帝实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阴险狡诈,想把我们泰初寨的价值榨干呢!”
“等来日我们泰初寨替他平定晋州后,恐怕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了!!”
“还有这姓冯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大,他是不是在这折子里污蔑抹黑我们?”
“我们在前面浴血厮杀,他们倒好,都在背后算计我们呢!”
虬髯胡气得头顶冒烟,声音越来越高亢,神情也越来越激动,一张黝黑粗糙的面庞气得通红。
那青衣中年人一直看着肖天,觉得肖天的沉默就是一种无声的愤怒,眸底掠过一抹喜色。
肖天突然抬手做了一个手势,那虬髯胡立刻就噤声。
肖天抬眼看向了三步外的中年人,淡淡地问道:“你特意把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
青衣中年人对着肖天躬身抱拳,正色道:“大人,泰初寨行事有侠义之风,高风亮节,鄙人一直仰慕泰初寨,此次鄙人偶然截获了朝廷这边的这道密折,这才发现了这件事,就特意来向大人报信。”
“鄙人实在是为大人、为泰初寨感到不值,泰初寨在晋州抛头颅洒热血,为朝廷和百姓平乱,可是皇帝竟然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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