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口渴,如牛饮般喝了大半杯。
岑隐挑了挑眉,虽然慕炎没提,他也猜到了慕炎刚才去了哪里,随口道:“你是刚从怡郡王府过来的?”
“嗯。”慕炎一边喝茶,一边点了下头,犹有几分气闷:哎,距离他和蓁蓁的婚期还有好几个月呢!
岑隐抿唇一笑,眸光闪烁,叹道:“怡郡王倒是个乖觉的。”
慕炎才刚刚上位,如今的朝堂乍一看欣欣向荣,其实多少还是有些不宁的,不少勋贵旧臣都怕慕炎迟早会秋后算账。
慕祐显是废帝的长子,他第一个搬家,第一个宴客,并且大肆招待宾客贺乔迁之喜,就是为了定旁人的心,以这种方式告诉旁人,新帝既然连慕祐显都能容得下,那么自然也能容下别人。
所以,继慕祐显之后,废帝的其他几个儿子也都很快搬出了千雅园,没有再去试探慕炎什么,也给慕炎省了不少麻烦。
虽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在慕炎看,他们要是迟迟不搬,他让人赶也行,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慕炎微微一笑,闲适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漫不经意地说道:“我这堂哥一向细心,做事妥贴,虽有几分优柔寡断,不适宜冲锋陷阵,开疆辟土,不过,胜在有‘自知之明’,只这一点就胜过许多人!”
尤其是慕祐显的那位父王。
废帝慕建铭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为了一己私欲,逼宫杀兄;为了一己私欲,把这个大盛朝治理得千疮百孔,岌岌可危。
时至今日,他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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