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只是挑个话题罢了,没再追问端木泽的事,转而问道:“你最近身子怎么样?”
不等季兰舟回答,小贺氏就接着往下说,用训斥的口吻:“你是嫡长孙媳,按规矩,你就该把端木家的中馈管起来,这叫在其位谋其政。”
“哪有长媳不管中馈,让个‘没出嫁的姑娘家’手把着中馈的道理!”
小贺氏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这面阔五间的花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在场的大部分女眷都听到了这番话,众宾客敛声屏气地盯着两人看。
这些女眷也不是傻的,都听出了小贺氏这是话里藏话,她表面上看着是在训斥季兰舟行事不妥,实际上分明是在暗指端木纭把着端木家的中馈不放,实在不成体统!
气氛登时变得很古怪,唯有那女伎毫无所觉,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弹唱中,琵琶声急如一场骤雨。
还有不少女眷看向了这出戏的另一个主角——不远处的端木纭。
端木纭神色悠然,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随着琵琶的节奏叩动着,似乎正在凝神倾听着这曲《群芳》。
小贺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你要是身子不适,该看大夫就看大夫,也别让人以为端木家亏待了你。”
小贺氏目光幽深地看着季兰舟。
她是不喜欢季兰舟,可是季兰舟再不讨喜,那也是她的儿媳,她孙子的生母,不是外人,由季兰舟掌了端木家的中馈,比端木纭要好。
更重要的是,等到日后自己回府,那才是名正言顺地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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